第一章：雨季与和三盆糖 (第3/4页)

凉，带着水的重量。

    「那个……」

    一道声音响起。很轻，很软，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。说的是日语，但带着一点微妙的台湾腔调，鼻音略重，尾音拖得长长的。

    「那个，已经好了吗？雪子Yukiko说要在雨停之前做好的。」

    我的手颤抖了一下，搅拌bAng上的面糊滴落一滴在不锈钢盆缘，发出清脆的「塔」一声。

    我缓缓转过头。

    站在那里的，不是我想像中面目狰狞的恶灵，而是一个看起来顶多十六、七岁的少nV。

    她浑身Sh透，水珠沿着她剪得齐整的耳下短发不断滴落，在地板上聚成一滩小水洼。她穿着一身深蓝sE的水手服Seifuku，那是昭和时期台北高等nV学校常见的样式，领巾歪歪斜斜地系着，百褶裙下是一双穿着白袜与皮鞋的脚——但那双脚是悬空的，离地约莫三公分。

    少nV并不在意我的惊恐，甚至没有看向我。她那双如同玻璃珠般有些失焦的眼睛，SiSi地盯着我手中的搅拌盆，苍白的脸颊上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。

    「糖好像加得不够多呢，」她微微皱起眉头，用一种近乎撒娇的挑剔语气说道，「雪子喜欢甜一点的。因为……这是要庆祝博览会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