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的起点 (第4/5页)

保小？」

    他冲进去，看见秦苒躺在血泊里，脸白得像纸，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。她虚弱地对他笑，手指想碰他的脸，却没了力气。孩子已经被抱到一边，哭声微弱得像小猫。他跪在床边，抱住她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：「苒苒，别睡……你答应过我，要看孩子们长大……」

    秦苒的眼睛慢慢合上，最後一句话轻得像风：「建国……下辈子……」

    他抱着她的屍T哭，哭得像个孩子。血腥味弥漫整个产房，浓得化不开。他想，如果能再来一次，他绝不让她怀第三胎，绝不让她受这罪。

    梦里的时间飞快流逝。他看见自己带着孩子寡居多年，最後娶了秦意——秦苒的jiejie。可心里那个空洞永远填不满——因为那个为他生儿育nV、本该陪他一辈子的nV人，Si了。

    梦醒时，他猛地睁开眼，额头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车窗外的雨还在下，劈里啪啦砸在车顶。他喘着粗气，手指SiSi攥住方向盘，指节发白。梦里的画面太真实，真实到他能闻到血腥味，能感觉到秦苒身T一点点变冷的绝望。

    他狠狠x1了口烟，烟雾呛得他咳了几声。

    ……怎麽会这样？

    秦苒嫁给了李泽，那个他手下最憨厚的连长。秦意成了他的妻子，可她一